“小丫头!”

刚才还犹疑不定的人,此刻却目光坚定地要和自己对抗,那目光中是浑然不怕死的决绝与沉静,宛倾怒着喊了一声:“我最讨厌你,因为你和你母亲一个样,都是那么不自量力!”

常宣一怔,她母亲?

“砰”地一声掌风扫出来,宛倾幽幽目光狠狠盯着常宣,五指微张,尖锐的指甲上染了血红的凤仙寇丹,直接按在了她肩上,刺入了肉里:“没错,就是你母亲,比我还可怜的女人……常域没告诉你?哈哈哈哈!”

这女人又发什么疯癫,常宣被她的指甲掐得生疼,忍住没有吭声,转念一想,却没有作出任何反抗,只目色空空地盯着她,似乎是体力不济,快要死了一样。

宛倾神色和缓了些,单手夺过药瓶,将赤色丹丸强行塞进常宣的嘴巴里:“快咽下去,你死了,还怎么替我找依依!”

常宣没被她掐死,也快被这生硬塞进来的药丸给噎死,她咳了两嗓子,怒道:“你一会儿让我死,一会儿又不让我死,可真是难伺候!”

“当然不让你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向常域交代……不对,你得死,死了就清净……到底让不让你死呢……”

她再一次分了神,常宣面色依然憔悴苍白,手上却慢慢摸着腿部绑着的短刀,寒光一闪,“刺”地一声朝宛倾面部划去。饶是分心,宛倾也能感觉到刀尖儿上的袭来的凉意,心中冷哼了声,笑常宣不自量力地作死,正待仰身一躲,熟料常宣却撒腿朝窗口的方向跑去。

坏心眼的臭丫头!

宛倾咬牙暗骂,随即越过那群碍眼的侍女,闪身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