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自责和难过吧。自责自己为什么那么快就长到了母亲认为不再需要庇护的年纪,难过为什么母亲会因为另一个人抛弃自己。
不止,他可能想得更多,想不通的东西一大堆,想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那他……有兄弟姐妹吗?”丁一感觉自己的心揪成一团,呼吸有些不畅。
“有一个哥哥,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踏入社会了。”
“那他哥哥对他好吗?”她等不及问。
“肯定好啊,就这么一个弟弟怎么可能不好。”
“哦。”丁一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有哥哥不至于让他失望透顶。
程今说着说着有些困了,他双手交叠摆好入睡姿势对丁一道:“睡了,老师过来叫我。”
“好。”丁一点点头。
下课铃敲响程今会按时醒来,张青云从前面过来,向程今扔了一个火机被稳稳接住。
他扬了扬下巴,道:“程哥,走!”
程今问:“下节什么课?”
“体育课。”丁一说。
他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说:“那你先和辉妈去操场等我们,我们一会儿过来。”
“好。”
程今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说:“怎么只会说好。”
“那不然说什么?”丁一的眼睛很清澈,睫毛很长,乖顺得柔弱可欺,问得理所当然。
他轻笑一声,淡淡的说:“没什么,就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