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现在至少她是与吴护达成了一致,二者算得上是同盟了。
春花犹豫再三,想将那个男人的事情告诉给吴蓉贞,但又想到那男人的厉害之处,还有他阴恻恻地威胁她的那番话。
“小姐,昨晚之事您是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吴蓉贞皱皱眉,顺着春花的话,闭眼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有人将她从池子里捞了起来,那时的她溺水到窒息,叫不出声,挣扎也动不了,直到有人将她从水里救了上来……
那个人的模样……
她脑海里闪过一丝破碎的片段,但脑袋疼得厉害,依旧想不起任何线索。
难道那个救她的人,是吴护?
吴蓉贞眉头紧锁。
春花却急得半死,见她一字不言,知道从她这里探得不到什么消息,不禁急得跺脚。
“秋月呢?”吴蓉贞突然发问。
春花这才想起来,秋月,还有这一屋子的小婢女婆子,都被昨晚的动静给关押了起来。
她哎呀了一声,拍了拍额头,赶紧跑去柴房,放人。
秋月昨晚受苦了一夜,还被人给敲晕了,自然是脖子也疼,浑身也难受,她撇撇嘴,语气酸溜溜:“怎么每次受难的都是我,享福的却是春花姐姐……”
春花皮笑肉不笑,她并不觉得遇到一排壮汉,对着那男人问怎么杀她,这样的待遇是一种享福。
吴蓉贞问:“上次让你留着的那串红玛瑙手串,你收哪儿了?”
问道这里,秋月一扫委屈,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小姐是现在就要将它送给春花姐姐吗?上次春花姐姐瞧着着手串盯了许久,小姐就让我收起来,说这个暂时不发卖,留给春花姐姐将来嫁人做嫁妆。”
说到这里,秋月眼神变得戏谑:“春花姐姐这是着急嫁人啦?可妹妹我还没凑齐你的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