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南,我从今天起,就不去你家干活了。”刘美盼站立在米欣儿一旁,紧紧的挽着她的胳膊。
刘美盼内心的愤懑,因贫穷被人践踏的尊严在她心里左冲右撞,她要想办法挣钱,做人上人。
“美盼,你不干了简秋怎么办?他已经习惯你的照顾,而且我父母对你很满意。”
简浩南慌了,刘美盼辞职他家又要慌慌张张过日子了。可心的保姆不是嘴上说说,还得和主人有缘分。
家里从小到大换了多少保姆,只有刘美盼最合母亲心意。朴实、品行端正,不偷吃不偷拿。给多少买菜钱,她都一一记账,回头把找零交还给母亲。
“我干不下去了。”刘美盼眼珠一红,再次落泪。
米欣儿轻轻拍拍刘美盼的手臂,道:“浩南,你别为难美盼,她真的不能在你家干了。为了避免日后麻烦,这样吧?你帮我个忙,现在带着美盼回你家,让她在你家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收拾,然后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
见心爱的女人带着她最好的朋友,毅然决然的和他家正式宣告断交,简浩南的心如针扎,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啃,痛的他无力反驳、无言挽救……
风轻轻的吹,天空依然很蓝,白云朵朵,晴空万里,一抹阳光透过夹竹桃的树枝,在肥沃的土地上撒下斑驳的光影。
停车场里,刘美盼亦步亦趋紧紧跟随在简浩南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坐到小轿车里。
“美盼,欣儿是怎么受的伤?”简浩南扯开脖颈处衬衣的纽扣,动作粗暴、狂野,白色玫瑰花纹路纽扣悄然挣脱丝线的叮咬,顺着白色衬衣滑落到脚底。
质量上乘价值不菲的白色衬衣,穿在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简浩南身上,如皇室王子般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