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欣儿,更不会是魏爷爷魏奶奶。孩子们也上学去了,谁会大清早来打搅熬夜挣钱的她?
披头散发的贝之春,半睡半醒的打开房门。
“之春,你买房呢?”门一打开,王兰英抓着贝之春的胳膊焦急的追问。
贝之春一个激灵,彻底惊醒。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快说说,你买的房在哪里?多少钱?哪里来的钱?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听说米欣儿也买了房?她又从哪里弄的钱?”
王兰英一连串的问号不停的冒出来,贝之春只听见钱钱钱……
“跟你们没有关系的事还跑来问什么?”
贝之春不耐烦的甩了甩被王兰英抓着的胳膊,最近几天,她和欣儿都空了的口袋弄得情绪特别不好。
“你快点说呀?是不是买彩票中了大奖?如果是你可要给你弟弟买套房。他若有了新房,不愁没有漂亮的女人上赶着嫁给他。
对了,你知道吗?你弟弟和那个钟丽云搞一块去了,两人还一起摆摊。让我抓了个现行,他们嚣张的很,要结婚还要单独搬出去住。”
王兰英叽叽呱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贝之春呵欠连天,拉了把椅子顺势坐下,头靠着墙壁,懒散的歪坐在椅子上。
王兰英愤愤不平的抱怨,注定了这个早晨是不平凡的一个早晨,聒噪、嫉妒、愤怒,王兰英的情绪崩溃了。
米欣儿出来时,看到王兰英本能让她缩回了房间。
贝之春孤单无助的陷落在口水中,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