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打紧。”姜永跃笑着上前来拍了拍姜离的肩。
然而姜离却是一瞬挣脱开了李蓉的桎梏,“哪里不打紧?他既然同我说了母亲是季家细作,那必然也和我说了娘你身中化骨散一事,你们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死掉,而远走高飞?”
“况且,若真让我走了,季家又如何会放过你们?”
其实众人心知肚明,李蓉让姜离走,也不过是弃帅保车一计。
姜离目光坚毅,“我已长大了,家中责任自有我一份。”
“而且,”姜离看向李蓉,“娘亲中的化骨散,阿爹一直钻研也无法解去,只能靠相似药稍加压制,那药所需药草特殊,有味只有邬国有,若我们真的离开了,往后该怎么办?”
看她这样,想必是有了主意,李蓉与姜永跃对视了一眼,随后问道:“那你待如何?”
“季家一脉,如今只有季简嫡出,若……”姜离凝眉咬唇,后半句话却是半天也说不出口。
但李蓉和姜永跃显然已明白其意,不太赞同摇了摇头,“我们离儿最是良善,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李蓉瞥向姜离手掌,“为娘已是满手血腥,怎会允许自家女儿再受这种罪过。”
其实姜离也知道她下不了手,就算如何做建树,那总归是条性命,真事到临头,她可能反而会输给迟疑。
所以这是最次的打算。
姜离杏目灼灼,显然已是有所决断,她看着李蓉和姜永跃,认真道:“以我一人,换取父母康健,我认为这项买卖值。”
不止父母,她还能救祈渊,如何想这交易都是稳赚不赔。
李蓉和姜永跃俱惊在原,半响李蓉面色愠怒,“我不同意!”
“哪有牺牲儿女幸福去苟且偷生的父母?”姜永跃一改云淡风轻的模样,此刻面上也带了几丝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