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人,垂眸之间像极了迷惑人心的妖精。
“不长记性啊。”时夏懒懒的垂眸看他,眼珠却漆黑如墨。
他猛的用力,脚下的手臂发出了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无视脚下人的惨叫,时夏慢慢的蹲下身子。
微长的头发遮住了一半桃花眼让人看不清神色,修长的手指随意捡起旁边的一片酒瓶碎片在他脸上划弄。
“你说,那些富家太太都喜欢用皮做的东西,什么熊皮大袄,貂皮包包,你这张皮值多少呢?”
锋利的玻璃滑过脸,仿佛在找地方下刀,严导甚至能感受到它划破皮肤的刺痛,整个人都开始惊恐的颤抖。
本来以为是只软弱毫无靠山的的花瓶,谁知道碰到了铁板!
这要什么靠山?他妈的这自己就是个靠山!疯子!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杀人是犯法的,小心我找人告你!”严导看着越靠越近的时夏,一时间像是看到了魔鬼。
说出的话因为恐惧带着些凌乱,最终干脆骂了起来。
时夏弯了弯眸,神色带着认真和无邪:“你说,我如果先杀了你,是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严导眼尖的在透明的玻璃碎片上看到了血迹,再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以为他已经划了下去,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宿主,你把人吓晕过去了。】零七抹了把脸。
不得不承认刚刚时夏那副样子的确吓人,有种他手指一翻就一命呜呼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