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郗步低着头看他,开始怨恨自己的古板,遇到这种情况连一点温柔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只能这样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开,声音干涩喑哑。
时夏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抚了抚他的耳边的碎发,看着一向要强的上将对着他弯下了傲骨趁机道:“那要试试吗?”
郗步看着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要。”
刚才看到亚雌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撕裂,又像是被锋利的剪刀剪成碎片。
明明相处的时间不长,时夏却从自己一开始想要召回军队慢慢潜入了自己心里成为了那个不可替代。
事情总会解决的,只要不把他牵扯进来就好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珍宝。
时夏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生出了些愧疚和心疼,也知道自己是把他逼得狠了。
可是这么一个古板性子,不逼他,又怎么能说出自己心里想要的呢?
欲望和矛盾相交叠,总归要从一方里挣扎出来的。
第167章 雌虫他太过冷淡(二十一)
“你是说郗楠来过了?”郗步听着时夏说出来的外貌特征很快辨别出了是谁。
“他有没有伤害你?”郗步难得有些紧张,把坐在他一旁的时夏拉起来转了个圈,嘴唇拧的很紧。
郗楠是个什么性子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仗着一副好皮囊高高在上,把滚烫的热水毫无顾忌的浇在他手上。
红肿起泡的时候他那所谓的雄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外也成了他口中的“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