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晓叹了口气,脑瓜生疼:“你就不能自私一点?”就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要死命的往前冲。
郗步嘴角溢出一点苦笑,自私一点他又何尝不想?单单是他现在这个位置就不允许他自私。
最后这个计划还是定下来了,气的魏晓直接摔门就走。
会散了之后郗步独自坐在原处放空了一会,翻看光脑里边的照片,时夏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亚雌蜷缩着躺在沙发上,纤长的睫毛在下眼打下了一片阴影,垂下的手还紧握着一本书,阳光撒下来的光缕正好成了他身上的点缀。
他光脑里从来不会存照片,自从一次神差鬼使给亚雌拍了照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存了好几百张不同的照片。
他眼角的疲惫消失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光。
回到房间时发现桌子上放了两管营养液,下面还压着一张笔锋凌乱带着些狂野的字条让他喝完睡一觉,下意识以为是魏晓放的,喝完之后就躺在休息舱里睡了一会。
完全没有想到一点,现在谁还会用字条这种古老的传达方式。
时夏在暗处猫了一会儿,确定放在里面的安眠药有效果了之后才出来看着自己魂牵梦绕的小上将。
他掀开休息舱的盖子给熟睡中的黎上将把温度调到合适,顺便测量了一下近些日子越发纤细的腰,让他在小古板的脸上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骗子,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时夏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