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仁恒翻了个白眼:“有他我可真服气,长风基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招惹了这么一个瘟神回去。”

紫色的电流凭空出现,直击候仁恒的后背,万无一失的攻击却只是打到了一个虚影。

“谁!哪个小垃圾偷袭你爷爷,幸好我跑得快,活的不耐烦了吧你!”

“哟,看这谁呀,脾气还是和之前一样臭。”

伊宁阳在三楼的阳台上撑着脸,本就纤细的身体在看到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赢弱,脸上还挂着嘲讽的笑。

“伊宁阳,你丫的有病吧?如果不是看你是我之前的队员,我直接上去给你两下子!”

候仁恒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不是跟着季末?狗崽子怎么舍得放弃那根骨头了。”

本来之前他们是一起的,结果那群小崽子趁着他和袁绍锌不在拿人当诱饵,等回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伊宁阳皱了皱鼻子:“嘁,惹了点事,想找个木系治疗的异能者,结果转了个几个基地都没有。”

原因根果都说了一遍,候仁恒一脸嫌弃:“你小子还是那么假好心,人都快死了你非给人家拽出来,还被泼了一桶脏水,图什么啊。”

“谁让我遇见了,而且把人带回去也没用,他们不会把那些药品用到女人身上,带回去迟早等死。”

伊宁阳了解季末,虽然他会帮助普通人,那是因为有用到他们的地方,也并不代表他会帮助一些看着就救不回来的人增加负担。

时夏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给一个陌生女人治疗。

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都是被腐蚀的伤口,脸上没有伤口的地方隐约看出之前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