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体抱恙?”寒着脸重复了遍轩公公的话,魏楚弦倏地挑起一个灿烂的笑,“既然抱恙怎得没见轩公公你着人去请太医?难道你在怠慢王爷不成?!”
魏楚弦的语气由轻柔一句句加重,唇边的笑容也如极地冰花,美则美矣,却冻得轩公公心颤。
被摄人的气势牢牢压着,轩公公弓着腰低着头,脑门上冷汗串珠似的往外冒,吓得舌头都要捋不直了。
“魏大人说笑了,借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怠慢王爷。王爷身体只是微恙,不愿叫宫中诸位主子担心才不许奴才请太医罢了。王府中也有府医随时待命,绝不会让王爷有危险。”
看着拿着帕子不停抹汗的轩公公,魏楚弦周身气压更低,几乎咄咄逼人道,“既然王爷只是微恙,为何不敢让本官进去探望?可是你有意阻拦?”
端方君子不讲理起来的时候那股执拗劲叫轩公公瞧了都心惊,都说魏大人温润如玉,待人从来都如春风般柔和,怎得今日却像腊月的寒风直往他骨头缝里吹?
见魏楚弦已经做出了要强闯的姿态,又思及陈鹤鸣平日与魏楚弦的亲密和近日的异常,轩公公犹豫再三到底往后退了一步。
“魏大人,既然您执意要进,奴才也不敢再拦您。不过王爷近来都郁郁寡欢,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轩公公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青影从他眼前闪过,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唉……轩公公愁得揪眉毛。但愿魏大人能和王爷和好,也不枉费他违背王爷命令,将魏大人放了进去才是。
魏楚弦步伐迈得又大又急,但当真正站在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前时,他胸腔中自在东宫听到消息时就不停翻涌的怒火顿时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