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呛死?”符南雀诧异,他记得宁良美入院记录上写的分明是受人所害。
宁良美两眼蒙圈,不仅被告知失忆,还死的不明不白,更加糊涂了。
符南雀也晕,“照这条来看,倒更符合你所说身上带因果线的点。”
然,依旧无法将马潇宁和宁良美的关系串联起来。马潇宁在年纪上与宁良美有出入就是一个大破绽,两个存在时间差的人解释不通这一点就永远不能逻辑自洽。
“呵。”
对此,郑开屏笑他单纯。起身拍拍裤腿走过去,捻起三只指头在宁良美喉结处捏捏跟探索什么东西似的满脸凝重,而后收回手一副如他所料般冲符南雀嘚瑟一笑:“你猜怎么着?”
——“她的声音不见了。”
符南雀闻言,冲宁良美说声“失礼”抬手过去探了下,惊觉她的嗓子确实有问题。
触感喉部一团虚无,有形无实,确实如郑开屏所说她的声音被人拿走了。以至于符南雀后知后觉的发现,宁良美说话从不张口,声音都是直接传递进他脑子里头。
可瞧宁良美满脸懵懂的模样,对自己的遭遇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王良谨再混沌都记得自己是被谁所害,宁良美看着机灵却是比王良谨情况还差。
郑开屏:“说来也是天意,马家要不是贪念丛生,宁良美也不会找上她。”
符南雀从业多年从未见过夺人嗓子的离奇事,得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想要拿走别人的声音,让她不能再开口。
偏偏是拿走声音。
符南雀灵光一闪,某人的名字忽然在脑中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