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沉吟一下,又说,“证据当然还有,只是,在这里就不方便说了,不好意思,姜医生。”
“啊,你是——”姜医生唤起曾经的回忆。
这种霸道的口吻,这么笃定的判断,还有……直到现在还没放下解语的手,这种红果果的占有欲,还能是谁?
只见“福尔摩斯”摘下面具,黑亮的眼睛、英俊的面庞、颀长的身材,果然是邵晖。
姜医生心想,除了邵晖,谁又敢一来就抓着解语的手,半天不松开?估计解语也猜到了吧。
想到他语焉不详的那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姜医生自然非礼勿问。
吃完狗粮,姜医生走去自助餐台,打算吃点真正的食物。
解语瞪着露出真面目的人,“你刚才的分析简直漏洞百出。”
“那又怎样,”邵晖挠了挠她手心,“反正我认准了。”
解语一愣。
——他是说“认准了”她是解语,还是“认准了”她?
这时活动室进来一位袅娜的女人,齐刘海波波头,花枝状的头饰璀璨无比,穿着金色v领紧身长裙,雪白皮毛披肩,面具下露出一张烈焰红唇,硕大的耳环摇曳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