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放,就放了那么多年。

其实有时候,左牧虽然对小宝儿挺无良的。

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对小宝儿还是有当父亲的那一面的。

“即便是为了咱们小宝儿,他那也是烂桃花一把!必须将他的烂桃花给掐了!”

左光耀嗓门那叫一个大,很明显对于自己儿子极为不满。

“女婿,你说,该怎么破了他的烂桃花?将这烂桃花给掰正了?”

“女婿”两字,说得那叫一个不含糊。

左汐下意识望向靳司晏。

便觉得他低垂着眉眼,似乎在怔愣。

连续好几秒都没有反应,是对这个称呼不习惯,还是对其根本就无法接受?

心里,不免有些微微发涩。

夜晚的凉风拂过,驱走热意。

窗帘迎风飞舞。

阳台上,是一株和左牧的性子完全不相符的绿色龟背竹。

“房内放置绿色盆栽,有利于减少烂桃花。看来左少自己已经开始想办法给自己破烂桃花了。”

这话,对于左光耀而言无疑是一件乐事。

老脸一拉,他哼哼唧唧:“臭小子没想到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自己招的烂桃花自己掐,还真有点不像他风格。”

“爷爷,这盆龟背竹不是那混蛋自己种的。”这时候,左小宝将自己拥有的重要情报奉上,“是有人送给他的,还是我帮他签收的呢。”

“噢,对了,寄件人是个女人!”小宝儿笑得那叫一个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