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靳司晏根本就不知道。

她刚刚怎么就不干脆录个音,让靳司晏好好听听秦觅究竟是怎样欺到她头上来的?看来还真是失策啊。

人在盛怒状态以及心思神游状态之际,便似乎感知不到外界的存在,就连寒冷,也体会不到了。

肩头突然一暖,左汐这才反应过来。

一件西装外套,被披到了她身上。

她下意识便要挣脱:“放开!我不稀罕!”

回过头的瞬间,她脸色一僵。

身后站着的人,根本就不是靳司晏。

而是……沈卓年?

当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若不是因为秦觅的话让她心头一阵难受,若不是她心里头想着靳司晏……那她就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靳司晏定然是追到了酒店顶楼,那就不会将沈卓年误认为是他而发了一顿小脾气。

还真是……想想都丢人啊。

“沈先生。”

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脸扬起一抹笑,可左汐实在是笑不出来。

实在是太艰难了。

“笑不出来就别笑。你这样比哭还难看。”沈卓年蹙了蹙眉,并没有收回自己的西装外套,而是强制性地批在她肩头,“披上。”

语气中,带着抹强势。

左汐犹豫了一下,有心想要拒绝。奈何人家领导派头十足,之前又承了他的情让左氏集团顺利贷了款,这么一味拒绝,似乎也说不过去。

总觉得有种让人帮忙了就说尽各种好话,不需要人家帮忙了又一脚将人踢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