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焱嗤笑。
流萤只觉得心中一片寒凉,那是她当做姐妹的人,却一心想要她的命来续自己命!
而自己呢?自己愚蠢地想回妖族去求父王赐妖族秘药来救她。
她笑得声嘶力竭,嗓子都笑哑了,只余下泪水和无尽的凄凉。
离人焱眼底一片平静,他从未觉得自己有何不对。
他是鬼界之主,有权决定鬼界一切子民的生杀大权。
是流萤非要嫁给潺虞,成为他鬼界之人。
那便怨不得他了。
他说:“你不想救潺虞了吗?”
流萤立刻如疯魔了一般,满是鲜血的双手紧紧抓着栅栏,声嘶力竭:“你敢伤潺虞,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心头血。”
“我会让寒酥为我们陪葬!”
听到这句,离人焱的气息才微微有了变化,他容不得任何人咒寒酥。
强劲的鬼气狠狠勒着流萤,将她困于半空中,长长的鱼尾无力地垂下,伴随着他冷漠的声音:“本君舊shigg獨伽不是来同你废话的,而是等你一个答案。”
“潺虞和你,只能活一个。”
“你选吧。”
流萤娇艳的脸因窒息而发青,潋滟的瞳孔开始涣散,她咬紧了牙关,牙龈鼓胀得生疼。
“我要、我要潺虞活着。”
束缚在她喉间的桎梏瞬间一松,流萤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离人焱慢慢靠近她,冰寒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化出一把冰刃掷于她身边,“本君,即刻便放了潺虞,你知道该如何做的。”
在流萤所处的牢房桌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碗。
眼见她的手缓缓摸向冰刃,莫栀栀看不下去了,她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