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宁犹豫了下,在自己公寓和路盛别墅间还是选了别墅。防小人的还特意布置了四个保镖。自然也是要求老公安排。
“你太小心了, 江湛信誉度还是不错的。”路盛摇头。
“呵,没钱时放弃真爱白月光,谋夺到岳父产业抛弃糟糠的男人还有什么信誉。”欧宁不屑,拎起行李箱。
嗯?不是和好如初了,怎么只带两套衣服?路盛对行李箱目光十分不善。
“下周开始实验室就要进入正轨会很忙,我房子近些。”欧宁理由很实用。
“那我搬过来去。你那离我公司也不远。”路盛理由更充份。
再近也没有公司一条街近啊,哈!“随你便吧!”欧宁轻笑。
雷厉风行一直是路盛的性格。说搬过来,当天晚上行礼就都打了包。
当初,宁妈妈特意为小夫妻准备的衣帽间很大。欧宁把男人白衬衫挂进去时,恍惚有了种时光倒流之感。
只是,时间老人力量强悍,连比爱都强大的习惯都不是对手。
三年而已,她已经习惯把自己衣服占满衣橱,不去留一半给别人了。
叹口气,把自己的丝巾,帽子,包包挪去隔壁,玩偶们摆上窗台,男主人的空间终于完璧归赵。
很快,衣柜里男人纯粹强烈气息散发开来。
路盛几件衬衫带过来时可能不小心挤压到有了褶皱,欧宁拿出熨板,很快烫得跟洗衣店送回来时一样平整。
指挥工人换完净水器的路盛,站在卧室门口,一瞬间也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宁妈妈是改革后第一代大学生,也是传统教育下的贤妻良母。对待女儿的教育方式也是新式老派结合。
鼓励女儿做女强人,也教导女儿怎么照顾好丈夫。矛盾又和谐。
“男人的门面,就是女人的脸面,新时代讲究男女平等了,但男主外女主内,老祖宗的话还是有道理。起码,他拖地扛米,你也该投桃报李把衬衫熨整齐,领带打漂亮,让男人光鲜出去也给自己张脸。”
其实那时候,路盛已经很有钱了,雇人收拾家务,让老婆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是容易。
他也许诺过多次,自己娶老婆是用来疼的,欧宁什么也不用干,只让他宠着就好。
但傻丫头还是傻乎乎去学。功课忙得要命,还是抽时间去为他学了那么多贤妻良母本事。
想起曾经,一瞬,路盛心下大恸到惶恐。
自己害了欧宁最爱的亲人,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却还贪心这份温暖幸福,将来一定是要下地狱的吧!
不过,就算地狱他也甘心,谁让他自作虐到不可饶恕,又贪心无耻呢!
捂着搅痛的心口好一会,路盛疾步走过去,一把将欧宁拥在了怀里。
“欧宁,欧宁,欧宁。”男人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着了魔一样,声音低沉中似乎打着颤。
记忆里,除了母亲推进太平间时,他跪下来哀求自己原谅外,路盛从来没有这么慌乱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