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家兄妹也太倒霉了些。”
“什么小姑子嫂子的,钱家和郑家的婚事都退了。”
“那不之前也有关系吗……”
钱锦棠看向钱守业,祖父没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到了钱锦棠面前:“棠姐,发生什么事了?”
钱锦棠一看是张修行,心里真的气得要死,张修行都来了,肯定张相公也知道了。
张相公是她的偶像,她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让张相公记得。
“没什么大事,但是被癞皮狗贴上了,他们想咬掉我家一块肉。”
这话她没有刻意回避谁。
郑聪听见了,回过头来质问道:“你敢说你你今天不是跟裴绍行相亲的吗?”
“我……”
“谁说她今天跟裴绍行相亲?”
“天呐,锦衣卫,锦衣卫来了!”
“让开,都让开!”
钱锦棠抬头一看,果然是陆巡带着人过来了。
他今天又换上了飞鱼服,头上网巾束发,插了一根碧玉簪,一脸的杀气腾腾,就算长的再英俊,别人也不愿意接近他。
钱锦棠越过众人奔过去,控制不住的高兴道:“小叔叔,您过来了?”
他能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