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坐飞机太累了,然后刚下飞机就马上去了江宅,神经又高度紧绷着。
这一会儿与郁安郅抱着季朝云躺在浴缸里,虽然肌肤相亲可内心意外的平静。
郁安郅想到了刚刚在江家季朝云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在自己和季朝云的感情里面,自打重生以后,郁安郅虽说在心里一直跟自己说要成为能够为季朝云遮风挡雨的伞。
但是郁安郅从来都没有把季朝云,放在一个弱势一方的关系里面。
两个男人的感情是互相平等的。
他可以护着季朝云,那么季朝云也可以护着他。
“郁先生,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
男人泡澡不喜欢搞什么花样,泡沫玫瑰花统统没有。
清澈的水下就是紧密贴在一起的身躯,季朝云伸出手捏了捏郁安郅的手臂,“刚刚在江家,江鹤笙叫我朝云,你是不是吃醋了?”
“……”
郁安郅把季朝云抱紧了一些,“我不允许别人这么亲密的叫你的名字。”
“可是若水也叫我朝云呀。”
季朝云明知故问,说完还故意扭过头看着郁安郅,“那我们郁先生怎么不吃若水的醋啊?”
“二者不一样。”
郁安郅惩罚般的捏了一下季朝云的屁股,“还有谁跟你说我没有吃萧若水的醋?”
“啊?
不是吧。”
明明笑得跟什么似的,季朝云还非要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郁安郅早就习惯了季朝云这般,闭着眼睛选择不接话了。
而闹完以后的季朝云忽然安静了下来,把郁安郅怀抱在自己胸前的两只手,拿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
一会儿捏捏郁安郅的手掌,一会儿晃晃郁安郅的手指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察觉到季朝云情绪的郁安郅,反手一下把季朝云的手包在手心,“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今天挡在你面前,让你站在我的身后,你有没有觉得……”
话说到后面,季朝云说不出口了。
“我又没有觉得很丢脸,被你护在了身后。”
郁安郅知道季朝云想说什么,所以季朝云说不出来的话,郁安郅替他说出来了。
“嗯!“
季朝云点头。
面对季朝云这种想法,郁安郅直接在浴缸里把季朝云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害怕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