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久未曾回应过,致锦也这么久未曾消沉。
他拉她的手,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相信她终会醒来,睁开双眼,道一声:“我回来了。”
七夕之夜,流萤点点,天河缓缓流过头顶。
梦中忽而出现细密丝线,绵延向远方。她素手抚过千万条经纬,在看不见通路的幽暗中,摸索前行。
一夕将过,天色微明。
绘纹终于睁开了双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锦郎。”
身旁一个温热的男子躯体欺身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金风玉露相逢的早晨,喜鹊悄悄四散纷飞,将此后岁月,都化作檐角的细雨,和石板地面上微漾的涟漪。
故事完结,米卡睁开眼来。
“这篇故事,和上一篇风格大不相同!”
“有吗?我自己却没有觉察。”
米卡不吝夸奖:“原来还是个宝藏太太!”
“其实,叙述语调和故事是一致的,有什么故事,就有什么文风,这是应当的。”棠梨解释了一下,“丝和思同音,这篇思念深沉,我自己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