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柏只是看了一眼,神情就变了,探完脉之后,又翻了下乔语的眼睑,然后从袖中拿出了针,扎了几处穴道。
深深的叹了口气,骆川柏退到了一边,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你摇头干嘛?你快点看看。”箫岐川喊道。
“老夫就是个大夫,不是阎王,人都咽气了,还医什么?”骆川柏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现在又心疼了?”
灵叔听到咽气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床榻,乔公子不在了?那王爷怎么办?
“骆老,您再细细的看看?”
“没用的,咽气了,还有什么好看的。”骆川柏看着躺在床上的乔语,没好气的说道:“老夫说过很多次,他的身子弱的很,想让他死很简单,看吧,一点都没有说错。”
箫岐川转头看着乔语,摇着头说:“不会的,我刚刚去狱中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话了,怎么会呢?”
“估计就是挺着一口气吧,说完就咽气了。”骆川柏看了看箫岐川,补了一句:“也可以是气死的。”
“骆老。”灵叔喊了一声。
“我……”
一个我字说完之后,箫岐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啊,很多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错,醒了应该第一时间去看乔语的,为什么觉得他需要反思一下呢?
他有什么好反思的呢?
而且到了狱中,自己为什么不走进去,自己当时其实已经看出乔语的不对劲了,但是自己却还是以为,那不过是因为狱中的条件不好,他受不住。
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抱住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和他说说话?
不,自己当时说了很多话,但是那些话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