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说,你们那里叫阿澄的人遍地都是。”灼无咎的语气淡淡的,他能如此平静地说起这个话题,想必无尘失踪的事终于不再是禁忌了。

李奉玉知道此事对他极为重要,一点都没有卖关子:“天机那支玉簪是阿澄送给我的。”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他不叫灼澄。据他自己说,他六岁那年走失,被一个姓吝的警官救助,他便叫了吝澄。

至于六岁之前的记忆,可能是因为受到刺激而遗忘了,他只说自己有个哥哥,也不知姓甚名谁。”

灼无咎低声嗤笑:“真是个混蛋。”

“是挺混蛋的,随时随地都想让人踹他一脚。”李奉玉笑得轻松,却让灼无咎心里忍不住泛酸。

“你和他在一起过?”问这种问题真是揪心啊,他的心脏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李奉玉有点不耐烦:“从前不是跟你讲过吗?我动过那个心思,但是他不愿意。后来就彻彻底底成兄弟了,如今一想,我那时大概是吃错药了吧。当兄弟也挺好的,他比我大6岁,我们也是校友,知根知底,他算个勉强合格的哥哥吧。”

灼无咎沉思了片刻,掐着指头算了一番:“6岁?这么来说的话,他到人族那一年你才出生。或许是天机魂心随他到了人界,恰逢你出生,那魂心便寄生在了你身上。”

“随便吧。要是这么说的话,魂心这么凶的东西寄生在我身上,那大神给我算的命还真准呢,我可不就是命硬么,克父克母,还克自己!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惨。”

李奉玉说着居然还笑了起来,但一听就知道是那种干巴巴的假笑,听得人有些心酸。

她笑了一会儿又自顾自地说道:“谁能想到啊,魂心里居然还有相繇的一魄。我可真是中大奖了,这要是放到我们那里流行的话本子里,像我这种命的人是能驾驭天下的,主君大人,你要不要考虑禅位给我,让我做个女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