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抬头冲着一归狡黠一笑:“小师父,帮我搭把手!”
于是很快地,两人协作,三下五除二就把死士身上那件玄色长衫脱了下来。
紧接着,两人不顾司徒亮挣扎,愣是把他身上那件泼了酒水的赤红色褂子也扒了下来,又掰着他手脚强行将玄色长衫换上,再重新绑回立柱。
最后他们将司徒亮的袍子重新穿在了那死士身上。因那人服毒而亡,这会已经面部浮肿,五官难认,恐怕就连他生身父母来了也很难辨出此人来了。
做好这一切后,尹舒和一归回到堂屋,对着司徒亮坐了下来。
“说说吧!”尹舒坐在司徒亮面前,手里玩弄着那把匕首,他手指十分灵活,一柄和手掌差不多长的匕首在他细长的指尖上来回翻飞着,一直都没有掉下来,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面对一个杀人凶犯,却是显得悠然自得。
一归看了他一眼,他一直觉得尹舒的手长得十分好看,这会看去,莫名就觉得那几根手指竟有几分难以抗拒的诱惑,好像此时他手上玩着的不是匕首而是别的什么东西,盯了看了半天后才强行别开了目光。
司徒亮梗着脖子嚷道,“你们再不把我放开,我可就喊人了!”
“呵。”尹舒不由露出讥讽,“喊什么,喊来县衙的人将你逮了去吗?”
司徒亮一怔,神色立即就变了:“你说什么!”
“你毒酒杀人,谋财害命。”尹舒脸色突然一沉,“怎么,衙门不该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