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这样不平的说着,老太傅就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他,说道
“手伸出来。”
“啊?”
少年不明所以,还是很老实的伸出来,而后便见老太傅举起来手中的柳条,狠狠的朝着他的手掌敲去
“啊啊啊老师老师!疼疼疼!我又犯什么错了!!”
少年立刻缩回手,又被追赶着满院子乱串,是有着十分的委屈在其中,老太傅追了几圈之后,就气喘吁吁的指着他,又重重的坐了下去,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臭小子,好的不学,只学着那些不入流的东西来传这些不入流的言语,不得妄语,不得窥私,再来做人行事,人家自个尚且表现的堂堂正正,你却跟着一群乌合之众内心先污蔑起来,老夫我教给你君子之道,你是半点没有听进去!”
那少年见他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确定没力气再打自己,才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又说道
“老师,如玉他,和殿下真不是那种关系——啊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眼见着太傅作势又要来打,便立刻求饶,老太傅只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若能叫这份打探旁人私事的心用到你的功课上,也不用叫老夫我殚精竭虑,到百年之后还要担心你一事无成。”
那少年便立刻凑上去捏肩讨笑道
“哪能啊,老师长命百岁两百岁,可是要看着我成材呢!”
插科打诨,嬉皮笑脸,都隔在一墙之内,墙外道路匆忙,却听不到墙内的谈论。
慕卿正打算回府,刚到太子府的门前,那越家的仆人已经找了过来,说是少爷已经回去,不知今日可否见面?
慕卿点了点头,正要离去,跟随的小厮立刻担忧的说道
“公子,这天看着就要下雨了,况且,你的背上——”
慕卿知晓他在说什么,他的后背如火烧一般,大约是破皮了,但是他却没有休息的心情,而且忍到了现在也勉强习惯,可以忍受的了,况且外边还有一层外衣,旁人也看不出什么。
“无妨,又不是没有淋过雨,到了明光家中,借一只伞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这样的话,便又乘着马车往明光家中赶去,半路之上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答答的击落在马车的外壁之上,叫人听在耳中,竟然觉得悲从中来。
慕卿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只觉得万分的沉闷,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但是他却只能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越府,下了马车,早有人撑着伞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便连忙的将人迎接进去了院子里,便先见了明光,盯着慕卿看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如玉,你哭了吗?”
慕卿:?
什么?
慕卿抬起眼看着明光,疑道
“怎么会,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哭,怎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