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古代刚刚多久,且就在这短短几天中他几乎一直陪在他身边,陆辰安说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相信,换了任意一个人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我不会告诉你,你那么自私,我不心悦你还要硬拉着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傅淮不想再听狡辩,将陆辰安的手腕放在自己手中轻轻的摩挲着,对着旁边的侍从漫不经心道:“去把韶华带来。”
“你的骨头硬,可她的软的很,不急。”
“不要牵扯无关的人,她也是好意。”
“好,我说。”
“她说你中的箭上带有西域奇毒,需要爱人的一滴血做药引子,在那之前得阴阳调和。”
除了将那原文中的“心头血”改作一滴外,
陆辰安基本把实情都告诉了傅淮。
不过傅淮却不领情,甚至还笑了起来。
傅淮很少笑得这样纯粹,不带着丝毫的城府功利,显得身上的气质格外干净起来,倒是和身上所著的黛青色华服格格不入了。
陆辰安看着有些许的恍惚,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望向傅淮的目光不自觉间多了几分怨怼。
“西域奇毒?不过是哄小孩子的而已。”
“你怎会这样幼稚,我若真身负剧毒,昨晚那样剧烈的运动下早就发散全身死去了。”
刚发出笑声的嗓音带了岁月中缓缓沉淀出的温润,继续道:“不过死在你身上我是很愿意的。”
“她她真的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