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虽然知道这人平常一副不苟言笑的冰山脸,其实就是个闷骚男,可最近也不知是被谁打通了任督二脉,闷骚变明骚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我的意思是两个男人也可以切磋武艺、拼拼酒量什么的,你想哪里去了?”燕知舟一脸正直。
苏淮:“……”
我他娘信了你才有鬼。
“他要跟我去落月关。”燕知舟不再逗他,认真道。
啥?
落月关?
晏沉要去西北?
他怎么不知道?
经过他同意没?
“不行。”苏淮拍案而起,“我不同意。”
“你这当大哥的架势倒是挺足。”燕知舟摇摇头。
“老子不同意,看谁敢带他去。”苏淮瞪着燕知舟吼了一声。
“怎么的,打起来了?”正此时,门被推开,魏大爷悄摸摸地露了个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正巧瞅见苏淮黑着脸瞪着眼,目露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个,你们要打的话,到院子里去吧,我这堂屋忒小,怕你们施展不开。”见没人理他,大爷只能顿了顿又道,“我锅里还烧着,你们自便啊!”
说完“嘭”地一声把门碰上,远离是非之地。
等人走了,燕知舟才道:“是他自己要求的,晏沉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你让他在京城一辈子做个无名小卒,那是埋没了他。”
“在京城怎么就是无名小卒了,他若想求取功名,有的是办法,哪至于跑到西北去。”苏淮愤愤道。
燕知舟摇摇头,大家心里都清楚,大顺的朝堂其实摇摇欲坠。
太子之争,党派之争,掌着权的老士族,近三四年各地频发的暴动,这一切无不是在宣告着大顺的气数或将尽。
他身为皇子有这种想法实属不该,但一个小小的绿林寨,囤火药制甲衣,这些足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来。
“这些话你去跟他说吧,我见他去意已决,恐怕没人可以动摇。”燕知舟说完起身离开。
魏子燃端着千层糕进来的时候,发现就剩苏淮一个了。
“打、打完了?”
“我出去一趟。”苏淮猛的站起来,摔门而去。
魏子燃看着自己手里的千层糕叹气,喊得倒是带劲儿,做好了一个个都又不吃了。
“快下雨了,带把伞。”魏子燃突然想到什么,追出去喊了一声,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苏淮找到晏沉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晏沉悠悠转醒,后腰上的伤让他根本懒得动弹一下,但赖不住敲门的人锲而不舍且蛮劲儿太大,他要是再不出去,估计明天就得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