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见状小跑过来,微喘着小声抱怨:“郢公子身体不好,在屋里等就好了。”
顾岑元提过陆世手上的鱼,挑眉,“这不是鱼的香气老远就能闻见了吗?”
陆世爽朗笑道:“马上就让它变成鱼汤。”
萧冼略慢一步,和驱马送信的护卫差点撞到,他有点好奇,也不过脑直接就问:“郢公子身边的人这两天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跑,小杜侍卫好像一直没回来?”
姓萧的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发出惊人且极其没有眼力见的提问,顾岑元愿称之为野兽的本能。
小杜侍卫喊的还挺顺口,果然是同类想吸。
顾岑元笑的满脸春风解释说:“给家里人和保平安的,杜维去了望江城说明情况。”
提到这个,陆世就有点不好意思,打哈哈招呼着两个人进客栈。
顾岑元顺着往里走,不经意的反问:“萧少主近日也在和人联系吗,每天都能看见你放信鸽呢。”
陆世耳朵一竖,惊疑的看向萧冼,语气咄咄问:“我怎么一次都没看见,你是不是故意偷偷避开我?”
萧冼没想到火就这么烧到自己身上了,顾不上计较顾岑元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病来拆自己台,举手朝天,手心朝着陆世,保证说:“绝无此事,我是给我爹回信,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寨里,你这两天一直生病,看不见不是很正常吗?”
陆世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萧冼欲哭无泪,天老爷啊,救救他吧,他要编不下去了。
陆世放过萧冼,拿过顾岑元手里的鱼,放进萧冼拎着的桶里,一副不追究的样子对他说:“拿去给厨子的,让他中午炖个鱼汤。”
萧冼简直感激涕零,捧着桶逃也似的冲进后厨。
陆世立马拉住顾岑元奔向四楼,进了自己的房内,陆世把门关上,又搬了条板凳抵住。
顾岑元瞧着这一切,心里清清楚楚,面上却扮作惊疑不定,问道:“路少侠,这是何意?”
陆世满脸严肃,笃定道:“郢公子,萧冼大大的有问题。”
顾岑元惊呼出声:“啊!”
陆世安慰的拍了拍顾岑元的肩膀,故作老成道:“郢公子太单纯了,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的。”
顾岑元心说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脸上却一副倍受打击的捂住嘴,“可萧少主不是你的好友,他怎么会……”
陆世深深呼出一口气,痛心疾首道:“这也是我所心痛的,这么多年的好友,他却在这种紧要关头选择出卖我。”
顾岑元按住陆世的肩头,郑重道:“路少侠节哀。”
陆世泫然欲泣,止不住的叹气。
感情上来了,陆世说的太顺嘴开始吐苦水,细数自己近来发生的种种,至亲至爱之人的欺瞒,多年好友的出卖,感慨所谓肝肠寸断不过如此。
顾岑元陪着陆世,劝他看开点,又说自己好好的求亲,居然被山匪劫了,虽然财务尽还,却耽误了时间,求娶的姑娘性格娇气,家里人也娇惯,怕是不会应允这门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