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得谢谢他们了。”容岭指着那被绑着的人,“要不是他们趁我们停下休息来袭击我们,文岐哥你可就追不上我们了。”
“呃……”容文岐来回看了看那两个人,就问:“你们没事吧?”
容岭对他摇了摇头,“四叔公要跟我们说什么?”
竟然没有直接通过对讲机跟他们说,而是选择了让文岐哥来追他们……
容岭心里很是在意。
去看容赫,也是一脸的在意。
而容文岐在来回看了那两个人一番后,把他们叫到了边上一些去小声说道:“四叔公实在放心不下你们,就找了余晨谈话,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撬开余晨的嘴,据余晨说,这同泽山里并无匪贼……”
“并无匪贼?”苏棉没忍住打断了容文岐的话。
“嗯,那消息是同泽山里的人故意放出去的,且他还说同泽山里少说也有近万精兵。”
“呃……”近万精兵?
是兵?不是贼?
苏棉与容赫几人都是一惊。
又听容文岐道:“但那些兵由谁统领,又是替谁效命的,他怎么都不肯说,四叔公认为你们四个人过去绝无跟对方谈判的可能,同时他又担心在那什么对讲机里跟你们说不清楚,就让我来追你们。”
几人都沉默了。
这与匪贼谈判,跟与兵谈判,那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过了许久,容岭才愤愤道:“既是兵,却用那般残忍的手段杀了容家村的人来警告我们不要继续深入,他们的主子肯定是想趁乱图谋不轨的人!”
苏棉看了他一眼,“你们能想到燕南国谁会做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