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年刚要接过那些东西,却被顾弦制止了。
“你技术太烂,我自己来比较踏实。”
然后向华年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中。
如此她刚荡漾起被人关注的温润的心,瞬间就被人浇了一桶冰水,那点子感动,荡然无存。
她竟然会相信这个冷艳绝情的家伙会担心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顾弦一系列的消毒杀菌等简直比医生还要熟练的手法进行操作。
她心想,这家伙难道是嫌弃她包扎手法不熟练?可笑,论包扎手法,她敢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虽然眼前的人的手法可以和她的相媲美。
看到他杀完毒,她刚打算伸手接过那些药水,自己的头却被那双修长的手使劲儿按下:“别动!”
瞬间之后,她自己的耳后脖颈处一阵温凉。向华年心想一定是刚才这个家伙按自己的头太用力了,让自己产生了错觉。
发现向华年表情的呆滞,顾弦的手微顿,然后叹了口气,问:“太用力了?疼?”
她这才回过神来,这个家伙确实是给自己上药,她摇摇头:“不疼。”
不但不疼,还意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原来这个人并不是像表面那么蛮不讲理啊!
等他上完药,向华年接过那卷纱布:“谢谢了,我马上给你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