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闲着无事,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跟着听。
苏妙玉讲完后,她一脸的崇拜,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哎哟喂,小娘子了不得啦,你好有学问呀,咋什么都晓得,还晓得啥叫天鹅啊,我连天鹅长什么样子都不晓得。”
“它就是一种长的很美的白色鸟,我也是从书摊上看的,你要喜欢这种没事也去逛逛。”苏妙玉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番。
她想天鹅这物种大齐应该也有,叫什么名字她也不知道,便随便胡诌个故事出处遮了过去。
阿花倒没继续执着天鹅不天鹅的,兴致勃勃地继续听,苏妙玉却不敢让她再继续听下去了,赶紧安排阿花做点杂活把她支走了。
等阿花走后,她暗暗反省,以后讲故事也得好好翻翻,不然自己一个厨子竟说些外国动物名和地名难免不让人好奇。
苏妙玉本以为晚上也应该没什么进账,没想到暮食的时候,尚书府来个仆从点了一桌子菜,给了二两银子的小锭,说不用找了。
自己要找钱给他,他还坚决不收,说是尚书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哪里来的这种好事,她觉得尚书八成是看天气不好照顾她生意,就是不知道为何他对自己这么上心。
一个大尚书和自己怎么看都是八杆子打不着,这关心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啊。
苏妙玉抱着肩膀望着窗外琢磨这事的来龙去脉,想来想去也没丝毫头绪。
等到快关门上板的时候,张四进来送牌子,他一脸地谄笑,瞧着苏妙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把牌子递过来,“小娘子,你看这数可还称心?不行我再回去换。”
“六百六十六?”嚯,这有人就是不一样,自己要是不乐意,下次会不会送来个八百八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