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霁凤眸微深,幽幽开口:“去查查,看看他正在茶楼里做些什么。”
“还有,和什么人在一块呢。”
枫澈双手抱拳:“属下即刻就去。”
……
远在东市茶楼的魏良晔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浑然不知。
此刻,他睁大了眼睛,还沉浸在推开大门对眼前场景的震惊里。
他自幼长相就不错,身材出挑,家世又好,跟魏霁那个身份尊贵,性格恶劣的家伙截然不同,从小到大没少有小姑娘偷偷给他塞荷包。
魏良晔几乎是看到沈容倾手里东西的一瞬间,脑海里就赫然冒出了四个大字——“定情信物”。
原本在进来前编纂好的借口此刻就像过年的爆竹一样噼里啪啦地将他的脑子轰了个干净。
他站在原地有半盏茶的工夫没说话,最后还是沈容倾忍不住先开了口:“你是……?”
她听见了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可是碍于蒙着缎带的缘故,她回眸望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般的轮廓。
这人不出声,也没再往前走。
沈容倾越瞧越觉得这个人好像有些熟悉,只是看不见脸也听不到声音,她实在有些难以判断。
钟煜诚的视线越过了沈容倾肩膀,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沈容倾闻言重新望向钟煜诚,她朱唇轻轻动了动:“你们认识?”
钟煜诚想摇头,他跟魏良晔其实根本算不上是认识,只是互相知道对方身份罢了,无非是各种宴会上见的次数多了,认得了对方的脸,平日里或多或少都听过几句有关对方的传闻。
老王爷家排行最小的公子,离经叛道竟去经商,还有不少传闻说见过他和慎王魏霁混迹在一起。
钟煜诚对他的印象可绝对算不上好,如今又沾上了慎王,不得不令他多想。
魏良晔跟他隔空对视了一瞬,脑海中对他这个人就剩下四个字的评论——“不学无术”。
刀不能拿,兵刃不能提,仗着家里出了个皇后读了几年书,就清高起来了。魏良晔经商阅人无数,最烦他这种人。
这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应沈容倾的话。
沈容倾不由得轻蹙了眉心,心底隐隐觉得这人应该是他们都认识的,于是偏过头朝月桃低声问道:“究竟是谁?”
她这不问还好,一问便让魏良晔发现了她身边的月桃。
眼下这家势颇像他当年被人送荷包的场景。顺着沈容倾的声音再仔细一瞧,月桃手里还捧着一摞疑似是礼盒的东西。
“!”
这是已经交换完成了吗!
魏良晔在心底抹了把脸。嫂子啊嫂子,你有啥想不开的,怎么就看上姓钟这小子了呢!关键是,魏霁那家伙他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