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问问你们,几日前,你们提前收钱的时候,我是不是告诉你们半个月之内,她们只能住在绣坊,不能回家。”
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是,我们是答应过,可你们没说不能见人,那为什么我现在要见我婆娘,你们还要拦着?”
花娘子:“这位大哥,我们韦家绣坊做的都是诚信经营,我们有专门开辟一间房,让你们见面,是你自己不进去的,可不是我不让你进去。”
听见这话,男人的声音更加暴怒了“我们夫妻俩见面,你派人守在一边算是怎么回事?”
花娘子:“关于这一点,我们在给钱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你们也已经答应了,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此话一出,男人似乎自觉理亏,安静了一会儿,不过很快,男人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不管,我家里一大堆事情要做,我把剩下的钱都退给你,我婆娘不干了。要回家伺候公婆和孩子。”
花娘子“这位大哥,你我已经签订了书契,上面还有签字画押,你这是想临时反悔?”
“我都说了会把剩下的钱还给你,你让我婆娘出来,家里可以不要这点钱,可不能没有她。”
花娘子:“对不住了几位大哥,契约既生效,就要履行到底。中途反悔那是要吃官司的。”
吃官司一词说出来,似乎镇住了现场一些闹事者。不过也有例外。
“乡亲们快来给我评评理,我一个乡巴佬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知道书契上写了什么,他们一行人拿着钱过来,把什么好话都说了,骗着我签字画押。”
“我一个不识字的人就这样被骗着画押签字,如今家中老母病重,几个孩子没人照顾,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