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可是心里难受?”祁玖看向他,大抵也猜到他此刻的想法了。
镇上这间铺子能有如此经善成效,别人不知晓,祁玖可是知晓。开业之初,陆花间不仅花了好些时日琢磨,一些什么用人手段,讲价巧技,可都是他由他亲自督办。光是那写废了的纸都是好几沓,似是比当初祁玖想战策还要难上许多。
可如今,他为之付诸努力了这么久的,终于有了几分起色的铺子,却是被一些压根不懂得实情的旁人们腹诽。现下不过是两个店小二的闲谈,不知那一楼的食客酒客又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无碍。”陆花间半敛了眸子,似是不愿让祁玖瞧见自己的神色,“做生意......总是会一家欢喜一家愁。铺子才新开没多久,有所非议属实正常。”
镇子也就这般大,街道上的铺子又是不计其数。但凡晓得些生意门道的,也只这不过就是些常事。这招牌做得响,来光顾的客人自然便多了。客人多了,生意好了,那些躲在暗处眼红的家伙们自然也是有的。
“真当我瞧不出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嗯?”她顺势在桌面上牵了他的手,指节紧紧相扣,“花间的心思倒是好猜,只一眼便可看出来。”
不过就是多赚些银两少赚些银两的事。旁人说,便让他们说去吧。照常赚银两便好,何必多想扰得自己心中不快?
顺其自然便好。
“花间这般演技,过于拙劣了。”
陆花间哑然,奈何......便是只好应了声:“妻主面前,花间自然不敢隐瞒。”
又坐了片刻,祁玖接过干净帕子擦了擦唇角,便是自那位置起身:“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楼下去结账,你再在这儿歇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