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输了。”木兹。
“我,没输。”
姬亭躺在擂台上,已再无多余的力气支撑起来,却还是倔强地开口了,几人听到她的声音,惊喜万分,上前去扶她,在他人的帮助下姬亭这才得以起身,梅又莲嘴角笑了,是得意的笑。
用了祭结,还能活下来,不愧是他的徒弟。
“座下潜学堂一席弟子,姬亭,见过教主。”姬亭身子颤颤地给木兹行礼。
“如此,恐怕亭儿都比那野丫头更适合做这潜明佑使。”梅又莲笑道,又恭恭敬敬给木兹一礼。
“伤的不轻吧,梅堂多关心关心徒弟吧。”木兹。
“教主。”
“教主,”
梅又莲与木兹身后围着喻子鱼众人中的一人,同时开口。
木兹轻笑,不必回头,看着眼前的梅又莲等人神色,好不精彩。喻子鱼也醒了,直接站起来,她也皱眉疑惑,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几处伤口虽然还在,但并没有痛觉,整个人也略微精神起来。
台上台下,一时间不知是谁赢了,愕然看着,只觉看上去喻子鱼的伤并没有姬亭重。
首先沉不住的是姬亭,她险些再次倒过去,好在两旁有人扶着。
“怎么,”她明明一点活路也没有留给喻子鱼,但喻子鱼现在却比她更完好的站在擂台上,她还想做点甚,但实在段时间再提不起灵流。
“都是有眼人,谁输谁赢,不必本座多说了。”这次该木兹笑了,说着转身,与喻子鱼双眸对个正着,她似看透了甚,明眸里透着那股正气,恍惚间与某个人几分神似,木兹嘴角的笑瞬时凝固,便猜到她下一刻要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