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过,便见到了小流山泉、长满地衣的碎石、立在林间的古亭,伴着汩汩山泉、声声鸟鸣,自是另一番春意。再后来便到了溺樱湖。
溺樱湖旁,一片雪白,层层叠叠。
湖中亭上,清风扫过,唯余人声。
栈道上已经人来人往,湖边树下也多的是来看花的游人。
这实在是一番热闹景象,和徐素空刚才带着宇槿走过的路犹如两境。
她们从溺樱湖那边走来,一片繁花胜似白雪。而红樱这边,一片红色胜似啼血。
红樱树下,已是覆了一些散瓣。艳红的花瓣簌簌落下,深刻而醒目。
四周都是笑笑闹闹的人,衬着远处深林里的鸟叫声,更是明艳。
绯樱,传说中染上了清源鲜血的花。
宇槿遥遥地看过去,只见厚实的花瓣缀在枝头,只有一片浓郁的红。
她又扫视一周。这块地方连着五六棵绯樱,一样的苍劲和沧桑。再往外些,便又是一片白了。
她们来的正是好时候,饱满的鲜花绽满枝头,压得枝条弯下身来,一时颇有向游人垂怜之意。
据说这儿原本只有一株红樱,后来人们怕这棵树也不在了,又习得新的方法,便从这棵树上繁了一批树苗下来。有成效后,便有人想移一些到别处去,也能取得泽佑之意。只是移去别处的树苗极尽了办法也不能成活,由此更加重了这些红樱的传奇色彩,引得游人连连。
历来传说大多为后人附会,没个确凿的出处。但红樱树立于此,没人去否定它们。
传说和现实仿佛在这里契合,没有留下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