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心思跟他开玩笑,趁着韩太后在寝室睡觉,赶紧问他,“你能帮我弄一个人出宫吗?”
“后山的那个女人?”
严松确实敏锐,我连忙点头。
严松收敛了笑意,“我连把你弄出去的本事都没有,更不用提她了,更何况……”
“什么?”
严松眼神一下锐利了起来,嗤笑一声道,“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应该不坏吧。”
严松一下掐住了我的下巴,我只得半跪在池边,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是金赤色的,纹路仿佛蛇的鳞片,“你想知道那秀女怎么会顶替你的名字淹死在池中?”
我心中陡然一寒,“难不成是你?”
严松毫不掩饰,“你只说对了一半,那夜我到你房中,被秀女发现,威胁告诉郡主,要与我春风一度。其实上阳郡主早知道我夜里去找你,她嫉妒心强,派人要杀你。是我将那秀女引入你的屋中,再后来顾宁被杀。”
我大概猜出后面的事,“然后,你利用职务之便划花了她的脸,再扔入湖中。”
严松轻笑道,“害死那秀女的有我、上阳、她自己,”他顿了顿,瞳仁中暗光流转,“还有你。”
我猛地推开他,“你胡说,我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严松逼视着我道,“这次或许没关系,但下次呢?你的手真的会不沾染一丝鲜血?你永远都能作壁上观?”
他的话凌厉如刀。
我不信邪,对视上他的诱瞳,“我不是你们,我没有恨,没有那么多欲望,我自然能!”
严松突然嗤笑一声,“这辈子,我放过你。”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刚要转身离开,却听严松道,“韩太后的床下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