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止探出白皙的手掌,那手指细修长,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这样的手看过去绝不像个有力气的,而就是这只手,没费丝毫力气拎住尸体的衣襟,轻轻一甩就将人甩到了前方。
这粗-暴的举动让言歌也沉默了一瞬,她想了想提醒道,“主人,说不定尸体上有线索。”
江景止掏出个白色手帕,仔仔细细把刚刚拎尸体的手擦干净,漫不经心回道,“无妨。”
两人跳下贡台,言歌这才能看清尸体全貌。
尸体方才的模样不提,现下是整个人趴在地上,正是如此,他的背部整个暴露在二人眼中。
一道狰狞的伤口豁然贯穿整个背部。
言歌蹲下去,用玉石剑小心翼翼挑开碍事的衣服仔仔细细查看。
“利器所伤。”
江景止示意她再看。
言歌迟疑一下,还是微微低头嗅了嗅,她一挑眉,“是那个匕首!”
江景止点点头,陷入沉思。
本是追着匕首的线索来到此处,然而逐青却被匕首所杀。
何人所为?
言歌又看了看伤口,那上面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了,显然人已经死了有些时候。
“先回去吧。”
江景止又看了看周围,确认那人没留下什么线索,决定先带言歌回去从长计议。
江景止本要揽着言歌离开,视线一瞟却顿住,他指了指玉石剑。
“把它收起来。”
言歌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他主人那娇气病又犯了,这是嫌她的剑碰过尸体。
她面上露出个笑来,老老实实把剑缩小挂在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