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言歌断言:“臭鱼没有那个脑子!”
这话笃定,江景止想反驳也找不到突破口。
他提醒道:“他想不出,却还有梁文修这个变数。”
何况梁文修对楼望下过手,虽说江景止留在楼望体内的那滴血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也不好说这其中有没有他的参与。
言歌还是不信泉漓会迂回至此,想想决定还是眼见为实:“与其想那么多,不如我们去楼家看看,便真相大白了。”
这话几人都同意,不过舟车劳顿,几人决定修整一晚。
芷夭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吃的肚子圆圆鼓鼓后跟着言歌回了房。
一进门,芷夭一改方才的沉闷:“我从前以为京城便是最好的地方,没想到旁的地方也这样有趣!”
言歌看出这顿饭叫她不发一言属实是委屈了,这会儿也笑着接话:“是有趣还是好吃呀?”
芷夭舒服地眯着眼睛,想了想进城之后的所见,肯定道:“又好吃又好玩!”
京城虽好,却规矩甚多,纵然繁华也透着一股子沉闷,此地却不同,空气里都透着快活的气息。
芷夭心想,天下如此之大,若是有一日她真能放下无妄,到处走走看看也不失为个好去处。
不过这都是后话,芷夭姑且先放在了一边。
此时只有她们二人,她终于问出困扰了一路的话。
“言歌你同江公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二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言歌听闻犹豫一瞬:“这么明显?”
芷夭肯定道:“非常明显。”
她一提,言歌也想起了先前纠结的事情。
言歌确实需要跟人说说,芷夭正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