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传说听听就够了,连大什族人自己都不相信有神力能够交换生命力,若真有,那岂不是族内大乱。
奈何话本里边说得真切,就像话本里的虔国人真能飞檐走壁一般,待他到虔国来一看,也单纯就力气大、能跑能跳,说飞檐走壁估计也就是讲究一些技巧,毕竟他也行。
话本果然是以讹传讹,大什族与虔国本是天堑相隔,两方敌视之下,了解越来越少,不是过度美化便是极度丑化,正经记载少之又少,多束之高阁无人问津。
但虔国之人似乎将其当真了,且只有少部分人获利,昨日拍卖时,台下黔首无一人有香,高坐二楼之人则带有浓郁的味道,二王爷虔世雷一进他屋那当口儿,混杂着菱花清香的怪味当时就把他冲得破了功,再也维持不起脸上的欢快。
把那衣冠禽兽引~诱到床上,正巧褪下衣服之时,他实在受不了,比计划提前迷晕了虔世雷,一脸嫌恶地用了药散了那怪味。
原计划是虔世雷进屋,褪衣,迷晕他,再装作欢好的样子布置场景,用迷香伪造梦境,等第二日醒来,两人就已经履行了与那黄金挂钩的交易。
其实当时他隐隐觉得这带有菱花香这一事儿有莫名的熟悉感,没联系到那换取生命力的邪法,现在全部一串,什么都明白了,又可恶那散发着铜臭味儿的狗老板打断了他的探索进度,否则他定能在昨日就知道那香味之缘由。
又想到昨日李鸨母推门时狗老板藏身耽误了他唤醒虔世雷,导致用药过度,估计那虔世雷一回到王府便睡死过去,不过三天绝对醒不过来。
“江儿倒不必如此排斥涂抹眼睫。”点妆楼内,李鸨母提醒,稍显浑浊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聊江的眼睛。
聊江刚想到那些事儿即翻了个白眼,听李鸨母一说,又刻意使劲往上翻了个白眼,带点任性的语气道:“我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这睫毛短,玩不出什么花样来,这脸也不必多花心思,你们还不如给我做一条更漂亮的裙子。”
“昨日裙子不合心意?”李鸨母制止了奴婢的手,问道。
“太短了。我想要长的,要虔国仙子才能穿的长裙子。”聊江顿时来了兴趣似的,滔滔说道那裙子的白是什么白,骄横小女儿的姿态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