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拉”一声,桌上所有东西都被傅歌一把掀翻,戚寒插了18根蜡烛的生日蛋糕倒扣在地上,唱着生日歌的莲花灯也被砸坏。
这下再也听不到有人和他说生日快乐了。
alpha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呆怔了良久,最后只是抬起步子走到他面前,颤抖地伸出手。
傅歌条件反射般后退,惊惧地闭上眼。
戚寒的动作停住,他眨了眨眼,小心再小心地帮他拉好衣服,从始至终都没碰到他一星半点。
“回去睡吧,很晚了,你明天还要输液。”
戚寒说着拿起他藏在桌下的画册往外走,一个下午他快把傅歌两年多的画翻了几十遍,边走边呢喃:“你想要我的命,等你……病好了,我会给你的……哥想要的,我都会给。”
“站住。”
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他,戚寒脚步一顿,千疮百孔的心还是不长记性地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哥会不忍心他真的去死吗?
可转过身却看到小beta朝自己伸出手,“把画册还给我,你不配看它。”
“……”
戚寒苦笑着垂下眼,双手环抱着画册,这是唯一能陪他度过易感期的东西了。
“这是画给我的。”他试图为自己争取。
傅歌说:“这是画给小熊先生的。”
戚寒哽咽着后退一步,“可我就是小熊先生……”
“你早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