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能不能给你提点建议,你看刚才乔宁出来吃饭干嘛干嘛得都要跟他经纪人报备,你是不是应该也跟我报备一下,干嘛了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干什么没跟你说?不是都跟你说了。”童渊把范统草草合上的餐盒打开,又重新严丝合缝的复了个原。
“你那不叫报备,你那是通知。”范统忿忿不平地抱怨道,“报备是需要我批准的。”
童渊:……
范统:“是不是可能性不大?”
童渊:“你说的对。”
“……好的吧。”
成功打消了范统的危险想法,童渊忽然觉得缺了点东西,他在后座上前前后后的找了一圈儿:“我花呢?”
“花?”范统也是一愣,“哦,你不是说不要了嘛,我就没拿!”
“……那我忘了,没就没了吧。”
童渊安静呆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找个花店吧,再买一束。”
“哈?”
——
童渊捧着一大束异香扑鼻的玫瑰花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的裴向禹听见动静,从浅眠里醒来,看了眼表。
一点半过。
“这么晚?”
他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还没等火气发出来,小孩儿就捧着一大束花凑到他身边,黏糊糊的抱了一下。
“等久了吧,他们硬拉着我不让我走,还要灌我酒,好不容易才脱身!”
“喝酒了?”
“没有。”童渊笑眯眯的搂住裴向禹脖子,贴了上去,“你尝。”
裴向禹接住凑过来的童渊,托着小孩儿的后颈几乎仰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