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渊错着手腕抵在裴向禹的胸口,盯着横在眉心处的两道锁骨,保持了一点冷静思考的距离。

要么是这人哄起人来太有一套,要么就是当米虫的时间太长连心态都跟着变了。不然没法解释他竟然因为这几句话有那么些上头,由然而生出一种极为隐秘的情绪。

再跟这人继续厮混下去,固然安逸,但保不准就把自己折进去了,这可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如此不受控的事情,势必是不允许发生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我要逃”,似乎再待下去就要来不及了。

他就这么在裴向禹怀里维持着一个及其别扭的姿势,又费劲又难受,心里也不大畅快。

裴向禹显然对他这个僵硬的姿势理解有误,操着那副罪魁祸首的低沉嗓音继续犯罪:“疼的厉害吗?”

童渊挣开他的胳膊,兀自坐了起来。

“怎么了?”

“……”

他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了。

以往大多时候都是好聚好散,给钱了事,把金主扫地出门还是第一次,曾经的那些方式方法好像都不太适用了。

而且理由也不是“我腻味了”,而是“我怕自己把持不住有点喜欢你了”,就显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他把裴向禹从范统那截胡过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套上,总算看起来正经了些,在裴向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终于还是硬起头皮,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咱们散伙吧。”

“什么?”

第83章 摊上事了

“好好,嗯,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发给他……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