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六幺这次终于答道:“有天早上起来,我便瞧见它摆在我床头了。我那屋子姐姐你也晓得,本不该有人闯进我还一无所觉的,所以我看见它的时候,也很是惊讶。”
秦采桑当然晓得,她那房间刀枪不入,的确难以来去自如,“既是摆在你床头,你如何不晓得那是什么?”
曲六幺叹了口气,“那东西装在箱子里,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一看,便有人寻上门来了。”
若是如此,却也说得过去,但秦采桑仍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是谁来了?”
曲六幺答得倒也爽快,“姐姐可能不识得的,便是堂主昔日的两个手下。”
她笑眼弯弯,秦采桑却冷语如冰,“你堂主是哪个?”
曲六幺忽又笑了笑,“姐姐何必明知故问?”
秦采桑盯着她看了片刻,方才冷冷一嗤,移开视线,“那箱子现在何处?”
曲六幺又是叹了口气,“被我藏起来了……所以姐姐,我现在的确给不出来。”
“也没哪个要你现在就给。”直到现在,秦采桑其实也不晓得那木箱可是真有其事,“不过你若真没看过里面的东西,又如何晓得这清平山庄下面的密室?”
曲六幺微微笑了一下,“姐姐是在诈我么?可惜清平山庄下的密室我本来就知道,当时便是堂主埋下的火药。”
秦采桑被她戳破心思,也不窘迫,只轻嗤一声,“就算你不晓得里面的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