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难道不应该更关心另一件事么?”曲六幺打断她,轻轻一笑,“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无踪去无影,又有谁会晓得清平山庄下的布置?姐姐你猜,这个人会是谁?”
秦采桑根本不必去猜,“若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人当然就是余舟。”
曲六幺也点了点头,语气里仿佛带出几分若有若无的崇敬,“是呢,能做到这些的,怕是也就只有余先生一人罢了。”
“那可未必。”秦采桑不喜欢她那等语气,忍不住便要唱个反调,不过是不是余舟,其实她也确实不在乎,是他,那正好新仇老账一起算,不是他,为祸作孽也不能轻饶,“只是你若都不晓得箱子里装了什么,我们又怎知它有用没用?”
“这个呀,我也一早讲过了。”曲六幺的眸光哀哀,嘴角却偏偏含笑,“姐姐,愿赌服输的。”
秦采桑哼了一声,瞧她似乎咬定了不再改口,也懒得再多纠缠,只道拿主意的反正是谢酩酊他们,便又说道:“那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也很简单。”曲六幺倒说得干脆,“我要傅含笑。”
秦采桑没再问她为何要傅含笑,因为晓得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也未必便是真的,何况她也真不怎么感兴趣,便只微微点了点头,道声会尽数转告,将要走时,却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留在京城,又是为了什么?”
曲六幺沉默片刻,忽地笑了开来,“姐姐不必担心,那日与姐姐相见,当真只是个巧合。”
秦采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那日纵然真是巧合,可你留在京城,真个同你家堂主无关么?”
曲六幺轻轻地叹了口气,“姐姐是不是觉得,我留在京城,是想为堂主报仇?”
秦采桑便是如此想法,“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