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留下来的理由?”最先起头的那位男刑警重复了一遍,随即再一次想到一个八卦,说,“不会是因为我们江队吧。”

那位女刑警仿佛听到一个弥天大笑话:“疯了吧,那位都敢喜欢,是多不怕被眼神刀死啊。”

“万一江队谈恋爱的时候很温柔呢。”另外一位刑警继续说。

“怎么可能,我至今还没听说过,江队对除了他师父以外的人好眼色呢。”

有人随口问了一句:“他师父是谁啊。”

“宋掠啊。”

三个人话题再次跑偏,唐舰越有些着急了:“等等等等,这些你们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一个警校同学在泽城刑警队,他和我说的,”说完,那位男刑警,还不忘补充,“他还和我说,林桉屿是去总局述职的时候见到的我们江队,当时他正代表总局的优秀个人,在台上发表讲话。186的大高个,加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卓越外表,一下子就把她迷得死死的。”

“别的不说,就咱江队这长相,放在娱乐圈,绝对是新一辈的年轻颜值,”那位女刑警继续说,“再加上那一个眼神冻死个人的高冷气质,妥妥禁欲系男神,上到八十岁老奶,下到六岁小女孩,哪个年轻段的女生不被他迷得死死的?桉屿以前虽然是泽城王牌刑警,但是也是吃五谷杂粮的,喜欢一下怎么了?谁规定刑侦天才不能谈恋爱的啊。”

“她这喜欢挺虐心又虐身的啊,”那位男刑警说,“大热天的,被心上人送去交警队晒太阳,还不知悔改,死心塌地的待在北海就为了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