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唐舰越像是发现了什么漏洞,他将话题重新拉回来,“你们刚才说,林桉屿是去总局述职的时候见到的我们江队?”

“对啊,”那位男刑警说,“当时她可牛逼了,连破两次大案,年终总结直接被请去总局当优秀代表传授刑侦经验了呢。”

“要知道,总局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得看资历,还得看经验,多少人几辈子都进不去总局,”那位男刑警继续补充,“像我们这样的,只能通过投影仪在各自的警内报告厅里看他们的发言直播。”

唐舰越:“我们警校每年也都会组织学生看总局的述职直播,可是我怎么没记得见过桉屿姐啊。”

“她整过容。”那个男刑警快速说。

“整容?为什么啊?”唐舰越说完,又不确定地补充,“难不成她整容也是为了江队?”

“那倒不是,”那位男刑警继续说,“她三年前不是因为被嫌疑人的炸弹炸到了嘛,脸上被炸得惨不忍睹。她的家里人觉得一个女孩子毁了容,心里会难受,所以就带着她去国外整了个容。”

“整容也好啊,至少不用担心被罪犯报复,”那位女刑警惋惜说,“尤其她现在还失忆了,警院学到的知识和保命技能都记不得了,一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说不定,以后我们在现场侦破哪个案件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就被嫌疑人抓去了。”

一不小心就被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