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桉屿来到北海刑警队后, 说的第一句重话。
检索部同事崇拜地盯着她。
敢和领导这么说话,牛掰!
“我知道了。”顾北知说。
在心里计划好要与顾北知唇枪舌战一番的林桉屿:“啊?”
顾北知没有说话, 懊恼般转头就走了。
江霭琛本就话少, 目睹这一切后, 更无话可说, 交代了一句认真工作后也离开了。
俩人都走后,林桉屿呆住了。
啊?
就这?
都不与自己争辩一番的吗?
林桉屿燃起来的气势瞬间消散了下去,她不确定的问:“他没生气吧。”
“没吧, 传说顾队是顶好的脾气, 面露微笑却让人看不透他任何心思, 活像一只千年老狐狸, ”那位检索部的负责人名叫唐砚,是和林桉屿同一时间进入北海刑警队的, 他没客气直接问, “所以, 你这是怎么惹到这位老狐狸了?”
“我没惹, 是他硬要说我是宋掠的。”林桉屿还觉得自己冤枉。
“他说你是宋掠?”
“昂。”林桉屿点头。
如果搁以前,唐砚还会所怀疑, 可是刚才看到顾北知失控的情绪,他也有一丁点相信了。
他道:“难怪了, 他以前是宋掠的好兄弟,听说当初宋掠出国当刑警进修,就是他给选出来的。多年战友情,再次重逢,结果看到一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变成你现在这个傻样子。”
“带入一下,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生气了。”
“如果我是顾北知,我能直接半条命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