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林桉屿毫无气势地说。
唐砚像是发现了什么,他问:“不过他为什么一直说你是宋掠啊。”
“当然是……”
林桉屿说话地空儿,一撇眼看到了门口处逐渐消失的背影。
明明从她的角度上看不到江霭琛和顾北知的任何表情,可是意外的她竟然觉得俩人的背影很落寞。
像两只落寞的贵宾犬。
瞬间,林桉屿感觉自己心里酸酸的。
她下意识将手抚在自己胸前,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对顾北知感同身受了。
她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唐少。”林桉屿冷不丁喊了句。
唐少是林桉屿给唐砚起的外号。
唐砚没客气地问:“干嘛?”
“你相信两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之间,对生出怜悯吗?”
“你对谁生出怜悯?”唐砚没客气地问,“顾北知?你醒醒,你一个月薪3000的小刑警,对一个大学教授生出怜悯?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林桉屿文。
唐砚丝毫不怕,他快速说:“不知天高地厚。”
林桉屿没有明说,她简单命令说:“帮我调出指纹识别系统。”
唐砚搞不懂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又想干嘛?”
林桉屿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
三年前,她刚醒过来的时候,一群人给她做过不下上千次的指纹测试,并且强烈要求一定要用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