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听得不耐烦了,“行了,你磨磨唧唧什么呢,怕个屁,上头有人顶着,我们只管办事就好。”
“嘿哟,你忘了人家之前是个大明星了,办这事儿不也是头一遭。”
大汉啐了一声,“那不都干起这事儿了,要蹲号子的话,不见得蹲的比咱时间段。”
“嘿,还真是。”
随着门“哐”得一声关闭,喻鱼一直强自忍耐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怕出什么意外,还紧紧用手捂住嘴巴,深怕泄露出哽咽声。眼泪哗哗的流了一脸,眼前模糊不清,只剩下淡淡的光影。
如果她刚刚没意会错,陆正那多嘴的两句话是为了提醒她。
首先,她之前是从衣柜这里上了天花板,陆正提醒她衣柜材质老化,极有可能发出大动静,务必小心。其次,这个房子距离有人的地方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她如果走,一定要抓紧时间。
她知道自己陷入这个境地与陆正脱不了关系,但在这一刻,她还是无比庆幸,他这个她曾经认为无可救药的恶劣人士还没有坏到底。
从房子里离开后,喻鱼一路躲躲藏藏。她没有鞋,只能赤着脚跑。碎石子铺满的路异常硌脚,但她无暇顾及,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快跑快跑。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集镇的影子。狭小的街道上有聚集的商贩,红底白字的广告牌亲切而熟悉。
喻鱼跑到一个商店门口,请求老板借她电话使用。
说实话,喻鱼现在的状态很像一个逃犯。身上邋里邋遢,手腕脚腕都是青紫的绳子勒痕,更别提已经被路上石子儿划伤后还冒着血的脚。
因此,老板最开始的态度有点抵触,反复质疑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