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鱼好说歹说外加打可怜牌,老板最终勉强同意。
只见老板拿出一个屏幕贼小的老人机递给了她,喻鱼飞快按键,拨给了沈恒律。
漫长的嘟嘟声后,机械女声告知对方电话无法接通。喻鱼提到嗓子眼儿的心重重砸到地上,碎了个稀巴烂。天知道关键时刻,电话又打不通。
正当她陷入短暂沮丧之际,突然,一声带着浓厚情感的呼喊紧紧抓住了她的心。
“喻鱼!”
喻鱼闻声转头,只见她刚刚还在埋怨的男人拉开车门向她跑过来。
走近了才发现,沈恒律很狼狈。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的新胡茬也没刮,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向规规整整的白衬衣皱巴巴的,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她被沈恒律一把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失而复得的宝物,一刻都不肯撒手。
男人身上平时清冽好闻的味道被浓厚的烟味取代,喻鱼没想到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说完发现不对劲,她吸吸鼻子,“我没事啦。”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沈恒律什么都没说,只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隐约听到男人吸鼻子的声音。
她心里五味杂陈,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哭了?”
沈恒律没说话,只抬手薅了两把她的头发。两人分开时,喻鱼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流泪的痕迹,最后却是无功而返。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许那只是她的臆想。